ヤo吖↘#

架子·LoFoTo:

前晚的星星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星轨成了这样。而且这次只曝了两个小时,五彩线条的已经盖住了绝大部分天空。看谁眼神好,能找到唯一捕捉到的那颗天琴座流星雨。。

一起旅行:

鹰婕:

<入夜后温柔>

Macao III

 

想要好好整理出某段旅程的回忆,

但其实连游记都算不上。

我并不擅长写所谓的游记,

也不擅长一段一落记叙一个长长的故事。

所有的记忆,以及后来流泻而出的字句,

全是出乎心。

一颗心的感受,一颗心的体悟,

再简单再朴素也都是自己的。

世界很大,如果没有经过我这颗心去感受,

那么其实也都跟我无关。

一颗心,是一种度量衡。

 

想起 E.E.Cummings 有段话是这样说的。

Whenever you think or you believe, or you know,

you're a lot of other people,

but the moment you feel,

you're nobody-but-yourself.

 

固执地觉得我记得所有片段的先后顺序,

包括当时日光照在哪个部位,天空的蓝是哪一种蓝,

巷子拐角处小店招牌的字体,街上车流竟是哪一种声响。

所有看似碎片的场景,涵盖声音,气味,温度,

比电影还要真实千百倍。

回来后整理当时拍的胶片,我把两个人拍的照片,

同一时间同一场景的都放在一起,

按时间先后顺序标好,井然得像一部精编的小说。

M问,你怎么会记得那些照片的顺序?

笑,因为我都记得。

 

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各自对应不同的时间点,

阳光似是一种标识,

又在不同时间点有着不同的色温与力度。

于是我记得,

大中午时,阳光打在白色T恤上面,是一种明晃晃的亮白色,

呈现在胶片里好像会自带光晕,溢出原本轮廓,连肉眼都骗过。

而后行至傍晚,阳光温柔得像迷迷糊糊刚睡醒不久的情人,

不想刺穿你的肌肤,只想轻抚摩挲,

照在白T上,是一种微微发亮的泛黄。

 

找寻那家订好的酒店,问了路上行走的阿伯,

迷了路,打不到的。

窜进便利店买了两瓶冰冻柠檬茶,一解夏日的毒。

摩托车停放得井然,英文葡语繁体字组合起来的招牌,

我们都在感慨,应该穿着凉拖行走,才是最适合这里的夏日景象。

一辆小摩托,两顶头盔,一人载着另一人,总是在眼前飞驰而过。

于是想起那时的北海,

微蓝天空下小摩托行驶在海边。以及夜晚路遇的闹市霓虹。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大概都会是发着微光的存在,

可能其他事件其他时间点会斑驳成模糊的轮廓,

但有关北海的记忆不会。

有心为证,有文字为凭,

一字或一句都会提醒我自动放映出所有片段,

细节清晰,不可辩抵。

一想起来,会想到自己曾经写下的那一句,

“甚至希望,一直开下去,路不要有尽头”。

 

在酒店稍作休整后,背着相机出门,

沿着人迹稀少的上坡巷道慢慢地走。

没有背景音乐,没有多余对白,就已经觉得一切刚刚好。

行至第一个分岔路口,由上坡突然变成下坡,

阳光在拐角处呈现一个三角形的切角。

我们迷了路,但还是满心欢喜。

迷了路的风景,一辈子只见一次,此后不再。

 

暴晒,走得又渴又饿,窜进了双皮奶店,连店名都没看清。

冰凉的双皮奶入口一瞬,宛若天堂。

以前我只吃热的双皮奶,因为奶味会更加浓郁。

但这一次觉得,冻的双皮奶也这样美味?

唇齿,咽喉,胃,一下子被温柔地抚慰。

每吃一口,都要忍住迅速吃下一口的欲望,

细细呷呷嘴,回味一下这种味道。

烤得脆脆的西多士,鲜奶,与花生酱,一人一个,

一口咬下去,竟然是惊艳感,一边吃一边开心得直摇头。

 

决定吃完晚饭,散步一阵,然后开始夜跑。

回酒店换好跑步要穿的衣服,轻装上阵,抛弃相机。

本来想着吃澳门葡国菜,

跟着M走,他突然往左一拐,就跟着他进了一间小小茶餐厅,

后来才想起,连名字都没有看到。

一楼是本地人满座,上了二楼,被我们全包。

黑椒牛扒饭。沙丹猪扒饭。

意料之外的物美价廉,好吃得让人感动。

一下子吃完了两大片肉,剩一堆米饭,咂咂嘴,

坐在对面的M快把米饭吃完了,盘子里还剩两块肉。

他把肉飞给我。笑,把饭扒给他。

 

入夜后温柔。

温柔的夜风,空气湿度,

温柔的闹市街景,车流,人群。

好像一直如此温柔流淌,不会有急刹车,不会有喇叭声,

行人与行人,各自安静行走,相安无事。

 

去夜跑,从闹市一旁的上坡巷道开始。

同一场景,白天与黑暗陡然不同。

历经上坡,下坡,一大段平地,奔跑至海边。

耳塞里放着音乐,还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从市政厅跑到澳门塔,汗水淋漓后,沿海边栈道慢慢走回酒店。

 

夜晚的海边风景并不壮阔,

小而自足,但依然让人觉得温柔。

 

走了好久,才看到灯火逐渐通明。

便利店里买了饮料和牛奶,

喝得太满足,一边走路一边偷偷眯起眼睛。

 

买了一种从没见过的预调鸡尾酒,

在不同的水果口味面前,喝醉酒一样醉醺醺地挑。

 

陌生的地方反而让我觉得安全。

大概是卸掉所有防备与疲倦,宛若新生,

不知畏惧,

心如夜色般温柔。

 

骑猪闯天下:

『迦南之地-走近以色列(五)』(耶路撒冷·圣殿山上清真寺)

在无数的关于耶路撒冷的图片上您都可以看到那座屋顶闪着耀眼金光的清真寺,金顶清真寺,The Dome of the Rock。而这座清真寺却坐落在现在所谓的“圣殿山”(Temple Mount)之上,是犹太教最神圣的地方,因为犹太人在这里曾经建立了第一和第二圣殿,著名的哭墙,第二圣殿被罗马人焚烧后遗留的残垣断壁,便在圣殿山西侧底部,故也称“西墙”。犹太教还相信,这里还将是弥赛亚到来时重建第三圣殿的地点,所以他们发誓会世代守护哭墙,等待第三圣殿的辉煌;在圣殿山,犹太人拥的那个墙根,却被掩盖在金顶清真寺的光芒之下。

 

不可思议,马德里

行者-BLOGBUS:


从巴塞罗那坐夜火车,在清晨7点20抵达马德里Charmatin火车站。天还灰蒙蒙带着睡眼惺忪可以直接换乘马德里地铁,早餐在穿越马约尔广场后一家百年老店San Gines吃churros,西班牙小油条沾巧克力酱,特别适合我这北京口儿。






马德里的地铁系统非常完善,可以通过地铁抵达两个火车站,以及机场的各航站楼。




早晨的丽池公园,散步,漫步,遛狗,晒太阳,喝冰饮,甚至河面上划船。




比起巴塞罗那的浓重的颓废艺术家气息,我更喜欢舒服安逸的马德里。



这个不可思议的城市对于博物馆控和喜欢看gallery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堂,坐拥着世界最棒的普拉多美术馆和索菲亚艺术中心,一整天搭进去都不够看,以马约尔广场为中心的话,附近可以吃到很棒的美食,也有著名的圣米盖尔市场,比想象中的小很多,但进去就很快被各种小食吸引,在美食和艺术的碰撞中,马德里带给我太多惊喜。

茶 道

蔡澜:

台湾人,发明出所谓的「中国茶道」来。最令人讨厌了。 
茶壶、茶杯之外,还来一个「闻杯」。把茶倒在里面,一定要强迫你来闻一闻。 
你闻、我闻、阿猫阿狗闻。闻的时候禁不住喷几口气。那个闻杯有多少细菌、有多脏,你知道不知道? 
现在,连大陆也把这一套学去,到处看到茶馆中有少女表演。固定的手势还不算,口中念念有词,说来说去都是一泡甚么甚么、二泡甚么甚么、三泡甚么甚么的陈腔烂语。好好一个女子,变成俗不可耐的丫头。 
台湾茶道哪里来?台湾被日本统治了六十年,日本人有些甚么,台湾就想要有些甚么;萝卜头有日本茶道,台湾就要有中国茶道。把不必要的动作硬硬加在一起,就是中国茶道了,笑掉大牙。


真正中国茶道,就是日本那一套。他们完全将陆羽的《茶经》搬了过去。我们嫌烦,将它简化,日本人还是保留着罢了。现在台湾人又从『o架』仔那里学回来。唉,羞死人也。 
如果要有茶道,也只止于潮州人的功夫茶。别以为有甚么繁节,其实只是把茶的味道完全泡出来的基本功罢了。 
一些喝茶喝得走火入魔的人,用一个钟计算茶叶应该泡多少分多少秒,这也都是违反了喝茶的精神。 
甚么是喝茶的精神?何谓茶道?答案很清楚,舒服就是。 
茶是应该轻轻松松之下请客或自用的。你习惯了怎么泡,就怎么泡;怎么喝,就怎么喝。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 
纯朴自然,一个「真」字就跑出来了。 
真情流露,就有禅味。有禅味,道即生。喝茶,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就是道。